我仿佛呓语,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哭得鼻子全部塞住了,连声音都变了。
帝南述话不多说,直接就开始了动作。
我马上开启不出声、不配合的态度。
但虽然我不出声,房间里那胶合的撞击声却吵得人脸红耳赤。
后来,我发现我竟然没空哭了,身体一阵阵的紧缩痉挛,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
床已经湿透了,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感受那酸麻的愉悦,没有爱,就让身体的欢愉来填补?
睡醒了之后,我觉得我可能又要迟到了。
两条腿酸软的直发晃。
时时刻刻提醒着昨晚的激情难喻。
红着脸,我顶着两颗杏核肿眼泡上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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