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浮灰层很厚,扫取灰尘样本后放在高倍放大镜下观察,展峰皱眉:“出现花粉层叠现象,这间屋子已经很多年没人居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展峰不同,司徒蓝嫣更关心家居摆设。她打开厨柜,看着一摞摞分类整齐的餐具,若有所思地说:“屋里不管是家具还是日用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,连卧室内的被子都被叠成了豆腐块。看来闫建龙受军人养父的影响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亮探头道:“你们说,闫刚的死会不会和油耗子有关?不然闫建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隗国安四处看着,嘴里回答:“爷俩都会驾驶,要以此谋生就一定会和油耗子打交道,你说的完全有可能。但是让我想不通的是,这些年他到底去哪儿了,一个大活人,怎么能做到一点生活轨迹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亮说:“他的户籍地在田丰县山王村,咱们要不要去那个地方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蓝嫣摇头说:“不会在那里,我上网搜索过这个地方,与市区接壤,不算偏僻,现在电子支付发达,要在那种地方生活,不可能没有一点轨迹。想做到完全与世隔绝,必须要满足自给自足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亮挠头:“难不成他也躲进了深山里?跟咱们前一个案子那个精神病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他从小生活在平原地区,进山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会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蓝嫣走到嬴亮身边:“作案,其实是为了满足他内心欲望。一旦失去了作案条件,他会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。为了平复心情,他需要找到新的情感寄托。在父母相继去世后,只有家才是他最好的避风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就是他家,他也没有回来过。”嬴亮转着头看看空寂的房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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