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老中医准备好了药膏,过来催人。吕瀚海扒了一下冲水开关,伴着哗啦啦的水流声,他走出来揉了揉肚子,躺在了沙发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4点30分,理疗完毕。距离见隗国安的时间还有一会儿,吕瀚海伸了个懒腰就睡了过去,一直到刀疤的电话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查的事,我给你问清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瀚海还没完全睡醒,他小声重复:“什么问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提高了嗓门:“轮胎油的事,我查清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轮胎油,吕瀚海嗷一声从床上跃起:“什么?你说什么?这么快就查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边说话方不方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便,当然方便。屋里就我一个人,你说,你查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20世纪90年代,本市大型花炮厂在全国都有直销点,这些厂出货量大,一般都是用车队运货,很少一车一车地走量。照你说的,凶手单独跑了这么多地方,应该是给小厂送货的人。大的花炮厂都是自己养运输队,只有小厂才会找人拉散活,这么看,他应该是个散活司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分析在理!”吕瀚海连忙拍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