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皇宫殿宇本该有的富丽堂皇,偌大而空旷的殿里,只有一颗老迈的夜明珠微微发着亮光。
光线照亮的宫殿中央,有一只方形的黑铁笼子。冰冷的金属在微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。
笼子里,一个瘦弱的身影佝偻着,时不时颤着身子,身上靡靡,看起来有些痛苦。
胡眠已经瘦成了皮包骨,她弓着脊背护住身前的娇弱,背上的肋骨几乎要从皮下迸裂出来。白皙的背上布满火|辣|辣的鞭痕,穿|插|着些许烫伤的印记。
类似的疼痛遍布全身,连最不能伤到的地方也没有被放过。
每一处疼痛都抽动着神经,锯断胡眠脑内最后一根弦,又续接了无数次,几番过去,她竟然能从这样的痛楚中享受到一丝诡异的快乐。
外面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这座被遮光大帘四面环住的殿宇,自从进来,她便没有再出去过。
光洁的南珠串子长如锁链,缠绕在她身上,纤瘦的脖颈上套着一条金属喉扣,延长出去的铁链牢牢锁在铁笼子上。
不知道是第几天了。
从她第一眼见到阴柔修美的陛下,以砰然心动开始,到月下谈心话秘,到后来的暗室捆绑,胡眠一步步走进他的牢笼,成了他心血来潮就要驯服的奴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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