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西岚这是不顾男女大妨,还敞着肩,就叫他进来了。
越萧止住脚步,敛下眸光。
说起肩膀,他忽然有些想念越朝歌的那对,掩藏在雪肤之下的精绝锁骨,平直兀傲,点上朱砂的时候,更是侵魂噬骨的好看。锁骨是她最锐感的地方,每每被他冒犯,她脸上的倨傲总能寸寸皲裂,浮起红影,惯常勾起的唇角还会不耐地轻张浅吟。
越萧蜷起手心,想念像跗骨的蚂蚁,密密麻麻,万般抓心。
屏风后面,穆西岚让开伤口,提起衣服,收拾着手边的药瓶,笑道:“公子可以进来了。”
她身旁的女医官收拾好药瓶绷布,端着托盘退下。
“轻王侯”里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桌上摆着两瓶瓷光发亮的赭红酒坛,鲜红的酒塞颇有几分穆西岚的张扬影子。
越萧在桌边就坐。
穆西岚抬眼,用没有受伤的那边,伸手把酒盏摆到他面前,“公子酒量如何?”
越萧未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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