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温和了许多,不像方才那样风狂雨横,轻轻舔舐着方才被他咬伤,已见了血珠的伤口。
“对不起,我没忍住。”
他双手承托着她的重量,轻轻伏在他肩头。
半晌,他补充道:“也算忍住了。”
越朝歌双手张在半空,不知何去何从。
片刻后,她压住狂乱跳动的心,美目敛下方才的惊骇和娇羞,硬声道了句,“该罚。”
越萧在她耳边,松了口气般,轻轻笑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她还在滴水的脑袋。
“好,认罚。”
他轻轻松开越朝歌,往屏风那侧的池边走了两步。
他一转身,背部便朝向了越朝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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