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所有人对待韩长平，好像少了一丝尊重，更多了疏离感。
就算是路上见到，也是低头问一声好便急匆匆的离开了，丝毫不会跟平时那么上杆子巴结。
不过张恒很喜欢现在的气氛，反而有些惬意享受这种漠然。
闹腾吧，等闹腾的受不了了，就会有人倒霉了。
比如廖院长！
他坐在桌前看着那份火化证明，嘴角露出冷森森的嘲讽，顺手撕碎扔到垃圾桶里。
此时一个电话打来，他看了一眼顿时恭恭敬敬接起：“喂？”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？”
“那女人已经送来了死亡证明，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，您放心吧。”张恒的声音轻柔无比，谄媚的陪着笑脸：“绝对不会给你惹来任何一点点麻烦。”
“你怎么想？”突然对面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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