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了,薛景泽的心中一点也没有的,担心和恐惧让薛景泽感觉到不舒服,从早晨到现在没有吃过东西的胃部又开始隐隐的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又没有吃早饭啊?”察觉到薛景泽的异样,沉雪干脆的喊停,在薛景泽诧异的目光之下下车买了一个面包,扔到薛景泽的身上:“吃完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被仍到身上的面包,薛景泽的哆嗦了起来,嘴角忍不住的紧紧地抿着,多少年了,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关心过自己,就像是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面包,薛景泽能够感受到上面还带着沉雪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包装,一口咬下去,口中是甜腻腻的,一直一直甜到了心里,甜到薛景泽体内的水分过多,以至于眼睛都有些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,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感动过,谁说男儿只能流血不能流泪,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爱过,失去过,然后在温暖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一口的将宇哥面包吃了下去,空空的胃部终于舒服了不少,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,浑身顿时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沉雪,发现沉雪的目光始终在外面,将面包的包装袋子放好,然后薛景泽发动了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薛景泽开着车,沉雪看着外面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只出了在接到林天赐的电话的时候,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说在三个小时前,见到了薛念雪,是在大亚湾那边的路上。”挂断电话,沉雪对着薛景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天赐让我们继续寻找,那边薛景昱和林天赐已经赶过去了。”沉雪顿了顿,接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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