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折磨人为乐,以狩猎为乐,他欣赏猎物的惊恐害怕,享受嗜血凌弱的快,感,本质上,不过恃强凌弱的变态罢了。
她无法与之抗衡,她唯一与他对抗的利器便是心中的勇敢与无惧。
这样想着,沈媚儿稳了稳心神,神色一正,只调整了呼吸,神色淡然的看了对方一眼,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过路人,随即,只主动拽着沈老二的手一步一步朝他走近,直至与他擦肩而过,越他而去。
凤熙年敲击在手心里的折扇嗖地一停,不多时,只缓缓转身,一直盯着沈媚儿的背影,嘴角微微一抿,良久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,一抹深邃之色,直至,只将眉头轻轻一挑,嘴里喃喃吐出两个字:“有趣。”
说罢,他立在原地沉默了一阵,不知在想些什么,良久良久,这才吩咐一人叮嘱二人奇怪之举,自己摇着扇子慢悠悠跟着囚车一块去瞧热闹了。
凤熙年一露面,看到远处盯梢之人,沈媚儿便知,她想出逃的机会渺茫了,何况,让父母为他们以身返险,便是当真打铁匠获救了,他们顺利出逃了,此生,亦是不得安心。
她不愿父母冒险,亦不愿打铁匠被砍头,而唯一的出路或许就在方才那人身上。
第191章你是谁?
囚笼一路被押送到了起正街。
起正街人更多了,人山人海,全是来瞧热闹的人。
沈媚儿趁着沈老二驱使马车的时候,偷偷跑开了,对于爹爹这个“疯了”的举动,她不知该如何抉择,不破釜沉舟,打铁匠就得被杀头,可若孤注一掷,这背后背负的该是多少条人命,爹爹娘亲舅舅舅妈暂且不论,关键是磊哥儿还那样小,表嫂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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