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臂一横,刘跃蹲了下来,对安琪儿说道:“来,安琪儿坐在这里,哥哥带你吹吹风。”
安琪儿听了,没有丝毫的犹豫,坐在了刘跃的手臂上。
长跑,继续着。
一滴滴的汗,从刘跃的身体各处冒了出来。
粗糙的衣服,在汗液的作用下,紧紧的粘着皮肤,然后这些粗糙的衣服,又像锋利的草一样,刮着身体的几个可以扭转的关节部位。这哪里是训练,可以说是活受罪,但是刘跃并没有放弃,也没有把衣服脱掉的想法,就算有,那被轻蔑的场景就爬上脑海,让他怒火冲天,再度快步往前走去。
刘跃自知家底不厚,万一得罪了人,也没有办法用财势摆平,如果吃不了这些苦,以后恐怕也很难在恶劣的环境生存下去。
所以,他宁愿进行自虐式的苦修。
全身上下,将近四百斤的重物,让刘跃跑起来跟别人大步行走没有多少区别,这也是安琪儿为什么可以跟着他并肩跑步的原因。刘跃每前进一步,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,而他穿的那双铁鞋,已经沾满了汗水,显得有些滑腻,同时也在考验着刘跃的平衡力。
如果注意看的话,就能看到刘跃跑起来的时候,一滴滴汗水,从铁鞋挥洒出来。
安琪儿似乎很懂事,在刘跃的右臂上坐了一会儿后,就下来接着跟刘跃跑步,然后换坐左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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