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很喜欢塞北,武大人对我也很器重……”冯虎摇头叹息道,“可是别人不这么想啊。他们觉得塞北是蛮荒之地,呆在那里就是没出息……”
听冯虎这么一说,丁野就把他喝闷酒的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我听说你今天去看亲戚了,莫非他们觉得塞北不好?”丁野问道。
冯虎苦笑一声:“不是亲戚,是我娘在世的时候给我订的一门亲。其实我这次到京都来,一方面是送你,另一方面也是来提亲的。”
“人家反悔了?”丁野问。
冯虎点点头:“她娘和我娘本来是好友,还很小的时候两家就订了亲。后来我娘去世,两家来往就少了些。三年前我曾经去她家里拜访过,当时还说等我从武堂毕业之后安顿下来就可以去她家提亲。”
“可惜我不争气,家里没有门路,毕业后就被派到了塞北武堂。她爹一年前却是升了官,带全家进京做官了。这一次我再来,他们就反悔了。说什么塞北那种苦寒之地不是人呆的地方,除非我能回到京都,否则婚约就作废。”
丁野默默听着冯虎的诉说,并不急着插话。类似这种事太多了,去书馆听书就能听到七八个版本。世人大多是势利眼,喜欢锦上添花,从不雪中送炭。冯虎有这样的遭遇实在不足为奇。
甚至丁野能猜到对方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不然冯虎也不会如此的沮丧。
“让你笑话了。”一通话说罢,冯虎笑了笑,“把这些烦心事说出来就好多了。其实大丈夫何患无妻,我只是觉得被人这样羞辱,有些对不起我去世的娘亲!好了,不说这些了,再来一坛酒,喝完之后睡上一觉,明天就没事了!”
看冯虎脸上挤出的笑容,果然还是一条硬汉。不过丁野摇摇头道:“逃避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那我又能怎么办……”冯虎摇头道,“你也知道我一年半载内不可能离开塞北的,总不能耽误人家女孩的青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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