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笺一共两份,分别送去给京畿的父亲和风林省的二叔,让他们也尽早做好准备。
等云鸽带着信笺飞走,丁野才叹了一口气。
望着大营外纷纷扬扬的雪花,丁野何尝不想大声吼一嗓子,告诉所有人明年会有旱灾,一定要多储备一些水。
可他知道这样的话是不会有人听的,反而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。
所谓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丁野既无法抗衡天意,更没办法影响太多的人。他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多做一些事,让跟自己亲近的人少遭受一些苦难,仅此而已。
这一刻,丁野深深的意识到了面对命运的无力。明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天降下火一般的岁月,把这片大地煎烤过火。
可越是觉得无力,丁野的心底越是涌起一种抗拒感。他扬起头,任由雪花一片片的落在自己的脸庞上融化成雪水,口中喃喃道:“既然你让我重生一回,我就要证明给你看,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挖水窖的工作果不其然受到了很多质疑,虽然有丁野一直以来的权威在,却还是有些人不以为然。
好在冯虎三人还算得力,连哄带吓,到底让大部分的屯田兵忙活起来,整个凉州大营附近到处都可以看到忙碌的身影。
甚至连那几位在大营指导暖房种植的老农也被影响,捎信给乡下的家中,也让家里人挖个水窖备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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