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司氏听得狠狠的攥了手,顾不得许多,即刻抬脚走了进去,一边走,一边急声道:“老爷,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这般急赤白脸的是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回了头对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的若兰,轻声劝道:“大姑娘,你也要体谅做大人的心情,谁家的父母不指着儿女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兰谢太太教导,只若兰也有句话说与太太知晓。”若兰敛尽眸中悲色,微抬了脸,看了司氏道:“有道是,人在做,天在看。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司氏当即白了脸,她哆了唇,似是难以相信,若兰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下一刻,不待谢弘文反应过来,司氏颤了嗓子,蹲膝一福,泣声道:“妾身即如此无德,不若自此求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如丧考妣般起身朝外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弘文目光几欲杀人的瞪视着若兰,终究狠狠的跺了脚,转身朝外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再次由极致的喧嚣回归于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般的寂静里,若兰隐忍许久的泪,终于夺眶而出,“啪”一声落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这时,一阵细碎的步子声响起,若兰悴然抬头,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对上了门外若芳阴凉如蛇的目光,四目相对,若芳默然不发一言,只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看。稍倾,冷冷一笑,掉头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兰这才觉得浑身的骨头似是被车辗过一样,酸痛的历害,脚僵硬的不似自己的。她深吸了口气,试着抬脚往前走,不想才一动,便“扑通”一声,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丁妈妈急急的扑了过去,拼了命的想要扶若兰站起来,谁想,若兰却是如一滩烂泥,怎样也扶不动。丁妈妈急得眼泪横飞,泣声道:“姑娘,您何苦……何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