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你胡诌白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姨娘给沈大郎屡次使眼色都被忽略,说着狠狠剜了他一眼,叫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婳珠已经听得不舒服了,小嘴扁了扁,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,“哥哥又提那些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“狼”字都不敢提,显是怕得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姨娘忙着转移话题,儿子是不大中用了,便对“沈婳音”道:“音姐儿是北疆过来的,在北疆的时候怎么样?平时玩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巧嘴更胜婳珠一筹,顺势就把“西北方”从北疆引回沈婳音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欢正等着接下天上掉下来的话茬,婳珠却生硬地抢了先:“婳音在北疆自然是看诊了,哪有时间玩?人家是北疆名医呢,连唐大夫都得叫她一声‘师叔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杨姨娘着实吃惊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欢淡淡笑了一声,抓住婳珠的话头:“总有闲下来的时候,也贪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是沈大郎接了一句:“玩些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猎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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