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溪在旁听见,再次暗服主子的说话之道,不显山不露水地就把身份划分成了“医女”和“咱们”两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沈婳音并不同婳珠一般见识,落落温婉地继续道:“那些症状皆因情绪引起,婳珠本就体弱,小时候折腾得肠胃不好,有什么不适就先应到肠胃上,服用安神的药治标不治本,若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,不过是白白受一份‘苦’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婳珠笑得僵硬,心情不好落到这步田地究竟拜谁所赐,沈婳音小贱人心里没点数吗?沈婳音但要是有点同情心,就该主动滚出侯府,别再阴魂不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婳棠去摇沈婳音的胳膊,“音姐姐,母亲说你医术可厉害啦,给二姐姐瞧瞧吧!你看二姐姐喝这么苦的药,多惨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婳音只是笑笑,没有动,言止于此已经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她所料,婳珠和沈大郎都不敢让她来诊脉,一个从最开始就不可能信她,另一个早就在昭王手上尝过了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大郎含糊地道:“怎么好劳动音妹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里甚至透出了几分警惕,仿佛生怕沈婳音又暴起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回楚欢穿越过来后是如何修理沈大郎的,沈婳音都听楚欢说了,楚欢说有自己这份震慑在,沈敬慈以后不敢再对她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沈婳音只当楚欢是在给他自己的妄为找借口,现在看来,效果的确是有的,即使过去了这么久,沈大郎对她依然保持着安全距离,怂了吧唧的,还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沈婳音一个民间小丫头片子,能诊出什么名堂?也不知昭王和琰妃是怎么回事,居然大动干戈地给一个小姑娘送谢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