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时候互穿?今日进府,重要的日子,结果怕什么来什么!
……但愿昭王那祖宗在侯府能安分些,沈婳音在心里给他烧香了。
穿越到楚欢的身体里,一回生二回熟,早没有了前几次互穿时的惶然和尴尬,只是……他这时辰不在外间批公文,躺在冰凉的地上玩什么花样?
沈婳音忍痛瞥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——应该说,是楚欢的身体。
裤袜倒是具在,松松垮垮穿着件中衣,敞胸露怀,右肩缠裹的纱布被粗暴地扯开,露出正在结痂的血洞,隐有鲜血往外渗,染红了薄衫。
伤口血腥,但沈婳音并没有被吓到。
她坦然地直视着血洞,甚至有点……恼火。
被扯开的包扎是她昨日亲手敷药缠裹的。沈婳音不论在外是何身份,对楚欢而言,她是救死扶伤的医女,楚欢则是她最近一对一照看的伤患。
现在,她亲手救治的伤患将包扎扯了开,甚至连尚未愈合完全的皮肉都掀起了一层。
沈婳音推想着,楚欢大约是屏退仆婢查看伤口,气血不济,触动之下竟昏死过去,这才倒在了冷硬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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