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说话很是中听。”云玲珑看着他这柔弱的模样，也放柔了口气。
清风苍白的脸上，满是自嘲。
“做了这等下贱的营生，若是连话都说得若人生厌，还想着活下来吗？”
凌雪微微蹙眉，其实他说话已经很令人生厌了，起码听着心里就不舒服。
云玲珑叹息一声，这人心里怨念很深，想来心中装了一肚子的苦闷。
自己是不与他相干的外人，没有利益上的冲突，所以才忍不住说了几句实话。
酒后吐真言，其实人在大喜大悲的时候，也是容易说出心里话的。
“公子不必自怨自艾，只要你不是自甘堕落，这也不过是谋生的手段而已。”云玲珑对这个行业并没有多看轻。
古代进了青楼的人，要么是家境所迫，要么是被官家发卖，要么就是被人贩子拐了的，谁都有一本心酸血泪史。
她瞧不起的是那些主动做了这选择，只为了光鲜亮丽活着的人。
清风抿了抿唇，垂下双眸，他就是自甘堕落啊！
所以不值得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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