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珑,那药浴只能去除你身上的杂质。你若是真的想着一日千里,这洗筋伐髓是第二步,然后还得补充功力。”墨问先前的话,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只是他这个人不着调,就被云玲珑给误会了。
“您,您为什么不早说?”云玲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很自觉的就改变了称呼。
墨问忽然一脸的无奈和凄楚:“我说实话的时候,又有谁信过了?”
云玲珑心中一软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对不起啊,师父,我,错怪您了。”
平心而论,墨问对她还是有求必应的。
墨问“嗤”的一声长笑,“无妨无妨,我说假话的时候,倒是很多人都信以为真的。两厢抵消了。“
云玲珑:“......”
我去,师父这是天生带有自愈系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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