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颜初初总觉得他带着的面具严重影响了他的呼吸。
所以纠结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要是不介意，就把面具取下来吧？因为我感觉你呼吸不是很顺畅，而且这样子咳嗽应该很费力吧？”
取面具？
牧夜琛有点慌。
男人的手不由得抓紧床单，他企图用表面上的冷静来掩盖内心的慌张。
见他愣着不动，颜初初又一次问：“怎么？难道你脸上的伤疤很丑陋吗？所以你不敢取下来？”
“……”
牧夜琛犹豫快三十秒，才冷冷说：“很丑，会吓到你。”
“我不在乎，我保证我不会吓到。而且我也不是想看你的脸，我只是怕你咳嗽的时候被呛到，那个面具应该很影响你呼吸，真的！”
顿了顿，她看到男人表情很不自然，又补充：“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取，那就别取了，我不强迫你。”
颜初初说完，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，然后扭开头不看牧夜琛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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