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牧夜琛，从没见过颜初初这么释放天性。
至少她一直是很乖巧的，得体的，但也是隐忍的。
因为以前她顶着一个假身份，时刻都在担心会被识破。
而且以前的她还有很多要顾忌的事情，很多复杂又沉重的东西全部压抑在她心底。
但现在不一样，她是干干净净的她，心无杂念，没有牵挂的她。
所以现在的她可以很随心所欲的表达着喜怒哀乐，甚至是自恋。
牧夜琛既开心，又伤心。
干净意味着，她的心里不再牵挂自己，可是这份干净又让她变得那么纯真轻松。
这真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里。
“好了，不会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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