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安恒说，她离开医院直接回了家，期间表现也很正常。
但牧夜琛看到她现在的模样，才发现这种正常，是最不正常的。
“初初。”
听见牧夜琛唤自己，颜初初抽空侧眼看看他，随口说：“你回来了呀，你和我奶奶聊了些什么？”
发现她的用词是“我奶奶”而不是“沈老太”，牧夜琛担心的蹙紧眉头。
“我问她把你妈妈送哪去了。”
听到妈妈两个字，颜初初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，但她还是在装着镇定。
“牧夜琛，我想过了，这肯定是骗我的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男人把轮椅驶到沙发边上停下，也没有关掉她的电视，耐心等着她解释。
果然，颜初初很随意的看着画面，就像平时普通聊天那般说：“陌茵茵今天的反应很奇怪，好像在故意拦着我不许我去找我妈妈，只要我不接近妈妈，不管她们说她是死了还是活着，我都没有办法确认，但她们肯定会告诉我，我妈妈死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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