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初初说完，转开头看路边已经堆积起雪花的灌木丛。
牧夜湫见她在想什么，马上又说：“关于郑恩彤的事情你若不能释怀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国内很厉害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
颜初初拒绝完，整个人的情绪好像一下子跟着低落下去。
牧夜湫见她不想说话，也就没再找话题了。
四个人来到后山的温泉就分开了，但颜初初的情绪怎么都好不起来。
安恒和李嫣发现是因为刚才牧夜湫说的话，所以换衣服的时候，安恒故意说：“没想到老湫那么扫兴，以后咱们出来玩不叫他了。”
“是啊，而且三爷也不太想见他。”
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，颜初初的注意力终于才从刚才的事情上被转移。
她马上问：“牧夜琛和牧老师以前的关系很好吗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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