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还在脸上,心脏像是被掏空了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她到底,到底在干什么??
她……她是谁?
滴、滴、滴、滴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听力才恢复。
耳边响着仪器机械而枯燥的滴滴声,特别特别烦。
她想关掉它。
所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白。
消毒水的味道也像洪水猛兽钻入她的鼻腔,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窒息。
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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