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菲娜骂了好几遍,旁边的保安一开始还在旁边赶她走,到后面,男人直接回了值班室,不再理会她了。
似乎在那保安看来,她也如同一直毫无威慑力的蝼蚁,不用在意。
“可恶!你们凭什么这样?我父亲辉煌的时候,谁不是一个二个削尖了脑袋的往上凑??现在他只是稍微落难,好啊,你们全部都把本性露出来了!谁都不愿意见他,不愿意帮忙是不是?你们以为你们算什么东西?我父亲有的是能力,等他重新站起来那天,一定把你们这些白眼狼全部都给弄死!”
“呵。”
奥菲娜骂完,只听到旁边的保安值班时传来一声轻蔑的笑。
“做梦呢吧?”
“我做梦?”
奥菲娜气急败坏的再次来到窗前,对着保安又一次骂起来: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凭什么说这种话?你只不过是个保安罢了,不就是别人养的一条看门狗吗?”
保安也不理会奥菲娜的讽刺,只是轻蔑的吐口痰,继续说:“我是条看门狗,至少我没有欠下巨额债务,没有血本无归,我不需要站在这里求人不得就发疯!你赶快哪里凉快,哪里待着去吧,别在这里当咱牧家的门!”
说完,保安“啪”的一下,关上窗口,不再理会奥菲娜。
奥菲娜一怔,才反应过自己此刻的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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