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牧夜湫觉得她根本没看出猫腻,一切都是误打误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初,其实你根本没有察觉项链是假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初初一怔,总觉得牧夜湫在试探她什么,可具体的,她又猜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沈初初这时候肯定会一口答应下来,就是自己看出来了,但颜初初觉得如果她现在把话说得太大,将来自己出差错的时候就很难掩饰,所以只能点点头,承认道:“对,我什么都没看出来,刚才说是假的也就是吓唬他们而已,我沈初初怎么可能会偷东西,真是笑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夜湫听完,满意的点点头:“没错,你根本不可能看出来,可是你怎么会承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玩味的哼笑,然后直接转身走了,留下一头雾水的颜初初站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意思,他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她慌张的不行,为何她就不能承认自己没看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时间,颜初初在礼堂边吃着博物馆提供的盒饭,边还在想刚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牧夜湫的话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鸣瞧她一直心不在焉的,特别是和老湫单独说话过后,就更加在担心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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