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叶争流的举止,还有应鸾星本身汹涌而来的脑补,用不着叶争流再测试更多的挑衅之语,应鸾星的血压和心率早已突破突破正常健康值。
令叶争流这样的叛徒存活至今,实是他为人的失误,至于叶争流三番两次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,那就更是他作为冥路殿主的羞辱。
不欲再和叶争流争辩唇舌之利,应鸾星眼中阴霾之意匆匆划过,当即就对叶争流下了死手。
倒不是他出手狠辣,实在是应鸾星不想再听叶争流说话。
这些日子,应鸾星自己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——当初他眼中那个打了一万层高光的“大家闺秀”,根本就是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谁当真谁傻。
什么“家学渊源”、“谨慎守礼”、“才气聪颖”、“通情达理”,全都是应鸾星手动给叶争流套上的滤镜,全他妈是他自己在忽悠他自己。
叶争流的本质明明就更接近解凤惜。
应鸾星早已在长期和解凤惜的明暗较劲儿里,总结出了一套成熟易行的经验,只要能动手,岂容解凤惜和叶争流这种妖孽张嘴?
故而那一刻,他周身猛地张开一圈各色各样的毒蛊。
应鸾星单手拄刀而立,蛊虫则在他满浸的血腥气里,顺着应鸾星的目光,代替她的刀锋和手指,气势汹汹地直奔叶争流而去。
叶争流对此的反应只有两个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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