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债主大人的意思,我们必须如此做,我感觉一定会增加成本。尤其陇西到我们巴府,一年也走不了几次,怎么互通有无?”
“你想什么呢?我猜他的意思,是彼此相邻,距离不太远的地方,彼此相容,一个城一个城的流动,这就不算远了!”
“这个办法好,完全不用担心未来会没有生意做。只是大汉对商人的政策,需要改善一下!”
……
都是聪明人,深深知道彼此间该做什么。
需要讨论的,只是未来的区域和城市,到底谁来延伸。
这件事儿,没个几天,根本商量不出来。
冷逸觉得是几天,却没想到,干脆是两个月。
他的武道都要突破了,那边还在扯皮。
巴清几乎天天都在往酒店跑,扯到脑袋发蒙,连平日里最爱做的事情,都失去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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