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何,把手机关机充电的冷逸,根本不知道。
他要开始要债了,一天忙到没有空闲时间。
拿了自己家酿制的小烧,直接去见杜康。
看到他时,黄昏时间,躺在青牛石上,嘴角留着口水,已经打湿了衣服和胡子。
身上的破旧长袍,也不知道从哪里浸湿了,颇有些狼狈。
看到他的样子,冷逸不断摇头,真不知道这样的人,怎么成为黄帝的大臣,还是负责粮草这样的重要工作。
整日里醉醺醺,不是在喝酒,就是在喝酒的路上。
这还是人吗?
想一想都感觉不务正业。
不过,那些不关冷逸的事情,他也管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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