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一点事情都没露,仅仅是询问。
冷风狂拿过一张貂皮褥子放在身下,找个舒服的靠在上面,听到儿子洗漱的声音之后,才说道:
“儿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,我自然非常高兴。但,我就怕某些人居心叵测。而且,知道了我们的往事,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给我疗伤时,我感受到他犹如实质般的杀机,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比!”
“我怕他忍不住,惹到那些高门大阀,未来会跟我一样!”
声音越来越低沉,里面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担忧和畏惧。
不是自己的畏惧,而是怕儿子面临的危险,他扛不住。
崔凤霞听到后,一阵阵沉默,等到洗脚水感受不到温度时,眼泪滑落,一声叹息道:
“你来洗脚吧!”
拿起双脚,把洗脚盆送到冷风狂的脚下。
随即,又幽幽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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