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昨天的经验,她倒是没有多少羞涩。
助理冯丹小心翼翼的拿下国画,余光看到小姐直接脱衣服,没有避讳冷逸的意思,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。
连男女有别都不知道了吗?
很想提醒一句,却说不出来。
也根本不会听!
再看冷逸,转过身体,看向窗外。
静静等待着。
“倒算是正人君子,可是针灸时,不定做什么!”
冯丹心中腹诽,总觉得冷逸没那么简单。
拿下赝品国画之后,再看时,冷逸已经开始给小姐治疗。依然如昨天那般,专注而认真,眼睛就没离开过银针。
却不知道,冷逸一边针灸,一边感受着体内一股气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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