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绵绵在疼痛中细想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这个笨蛋,怎么也没问问花容这件事,只顾着关心林花影和花容了,自己到底现怎么回事也没问问。
又是懊恼又是疼痛,想喊疼也因为醒不来忍的满身是汗,疼痛像有人剪开了她身上的血管,然后又阻住了所有断处,所有想要蓬勃而出的血液都积压在那里找不到出口而一阵阵发痛,这若是平时,她肯定要哭的,疼的让人恨不得死掉。
忽然下颌被捏了一下,一颗药丸滚进了嘴里,一入口就感觉药化开,慢慢的周身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,终于舒服了一些,这药丸应该相当于现在的麻醉了,陆绵绵本来疼到揪起的心,终于松了下来。
想睁眼,可是睁不开。
还是睡着吧……
入梦就到了林花影那里。
白天,马车上,小雨手中拿着信颇为踟蹰。
“小姐,上回没瞧见闻大人长什么样,能叫我再看看那幅画像么?”,小雨脸红彤彤的看着林花影。而林花影犹豫了下,才将手中紧攥的画卷慢慢拉开,一张人像跃然纸上。
“记住,东西一定要交到他手上,不能再耽误了,出来一趟不容易!”,林花影也是满脸焦急,将信装进了荷包里,郑重交给小雨,大概是十分要紧的事,车内的气氛有些紧张。
这俩人要做什么?不好好在家呆着又跑出来做什么?上回病的那么重,这么快就好了?
陆绵绵看着比起上次消瘦许多的林花影,眼中多了些疑问,既然在外面总惹人嫌,不如呆在家里不要出来,整天惹这些闲话干什么,消停一会儿不好么,现在这样子肯定又要惹出事来。
果不其然,小雨下了车,惴惴等在马车外,当宫门外陆续有人往出走时,小雨便跑了过去,一把将手里的荷包塞到了一人的手里后,拔腿便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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