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渗出,灵虫饥渴地咀嚼着言有义的血肉,不一会就钻入他的躯体之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言有义只觉得有一道炽热里夹杂着冰寒的气流在他的身体内流转,痒麻…酥软…夹杂着撕裂一般的痛……就仿佛一条条蛆虫钻入血脉与筋骨之内,慢慢地蠕动,慢慢地噬咬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痒,极麻,极痛!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以名状的,能够摧折人意志的感觉,让言有义的脸部都开始扭曲了!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白骨灵虫从言有义肩井穴的创口处爬出,倏地回到杨恒的袖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恒解开言有义的其他穴道,对他道:“把云克同的头颅带回去给云楼,告诉云楼,明日午时正,我在贾义坡松子亭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有义脸颊上淌下豆大的汗珠,惊惧地道: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千万不要想着自己逃跑,否则我刚才给你下的奇毒,就无药可解了。解药我会在明日午时亲自带到贾义坡!你好自为之吧!”杨恒面含微笑地拍了拍言有义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有义捧着云克同的头颅,如同捧着一个炸药包一样,脸上冷汗直流,他不知道将这个头颅捧回云岚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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