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有流水声,只见一条暗河在杨恒面前横亘而过,将这个洞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恒站在河的这一端,遥望着河的另一端,便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株参天大树拔地而起,树身茁壮虬曲有若深渊的盘龙,宽达十余丈的枝叶延展开来,亭亭如华盖,而树干之上垂下千条万条气根,每一条根须之下都如同结了一枚吊瓜似的,挂着一个透明的皮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皮囊之中都包裹着一个人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眼睛圆睁,面容扭曲,神情惊愕,就好象一个人在午夜梦回之时,突然发现噩梦都变成了真实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树下盘膝坐着一个人,看见这个人,杨恒心头涌起一丝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名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螓首蛾眉,杏眼桃腮,肤如凝雪,那一对象清泉一般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清寒高洁、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意。而在她身上,杨恒感应不到一丝真气流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杨恒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恒也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恒心中忽地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,因为在这名女子的眼中,他仿佛看到了一道道如同流星一般的光芒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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