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平并不指望父亲能给自己拿什么主意,只不过以前的老父亲威严而睿智,将关氏家业经营得风生水起,在关平的心中,他一直是一个伟大的人,关平看着他,心里会觉得安稳许多。
关家的宅院很大,年代也很悠久了,只见其间曲廊迂回,亭台花榭,鳞次栉比,掩映在数不清的奇石和花树之间,令整座关府既有南方园林的幽美,又有北疆宅邸的雄阔,极为引人入胜。
宅子内仆从如云,从关平刚到府门那一刻起,就已经有一群人在小心地侍候着了。
关平这几年仅仅是勉强维持着关家鼎盛之时的十分之一的威势,便有如此奢华的场景,可见关家当年是怎样的不可一世!
关平走过中堂,径直往关炳耀的卧房走去。
沿途之上,看到数名侍婢聚在一块,窃窃私语,连他走到近前了,还不察觉。
今天他心情甚是烦燥,加上平时他最讨厌这种蜚短流长,于是便怒斥道:“你们几个又在嚼什么舌根?”
几名侍婢一听,知道是少主回来了,吓得脸色苍白,跪在地上,一迭声地求饶。
“说,又在背地里说谁的坏话了,若敢有半句虚言,我把你们扔去喂狗!”关平冷冷地道。
“少爷请息怒。”一名看上去较年长的侍婢叩头道:“我们几个只是在说道洗衣房昨夜发生的一件怪事而已。”
“什么怪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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