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学业繁忙无法到场儿子不久就要从医学院毕业,可她看不到了;她的女儿未来有一天会结婚,她也没法儿在旁边帮忙安排宾客,在女儿从教堂出来的时候也没法儿撒彩色纸屑了。她没机会见到自己的孙子或孙女,丈夫也永远没法儿从她的死中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使用控温器!”说到这儿,克里斯蒂娜笑了,韦夏不禁也跟着笑起来,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时候,韦夏想撒谎,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,可是他们俩都知道这不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晚上十点就要离开的韦夏,在洛杉矶天使医院待到了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韦夏拥抱了她一一他从小到大拥抱过的陌生人人加起来不超过5个——可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天我会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夏郑重地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一次公益日是两天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夏没等到那一天,而是在第二天结束训练后便赶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夏和克里斯蒂娜聊了聊些与篮球不相关的事,从她的眼睛里,韦夏能看出她的心情有所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夏突然意识到,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坦诚地讨论这一切,即使面对家人,她也没法儿完全说实话。这样的特权让韦夏感觉很怪异,像是获得了某种压根不属于他的殊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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