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将士见了他回来,都很热情,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歌与拼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悦先前还不怎么觉得,方才回了寝帐中,才觉得因为这身沉重盔甲的缘故,一身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她不准备再出寝帐了,她就饮了早前那一口烈酒,眼下脑海中还有些晕乎乎的,脱下身上的铠甲,放在一侧,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关守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悦在案几上点了一枚长明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校场附近,寝帐这里其实来来往往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有人路过时,声音稍大些,沈悦还是会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酒意上头,沈悦趴在案几上,守着长明灯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就困,又饮了些酒,夜色又深,正是好睡的时候,等卓远回到寝帐时,沈悦不知道已经跪在案几前趴了多久,整个人都困得睡着了,卓远都到她近前,她也没醒,是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不是想着好玩,带她来看军中包饺子下饺子,她就不必同他折腾这一趟,年关守岁,竟然困得趴在长明灯旁睡着,也不怕火光烧着她头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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