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姝瑗疑惑起来,她对苏家不熟悉,所以听的云里雾里,问道:“有那么恨你们吗?”
“严小姐不知道,我三妹几个月前落水差点被人掐死就是夫人干的,只不过我父亲没追究,这事儿也没宣扬出去而已。”
苏梓尹说的有理,她自以为已经打动了面前的严姝瑗,就当她在想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时候,严姝瑗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大概情况我知道了,姐姐也不用急,不是你的罪自然不会让你担着,我还是那句话,我虽然是严府的小姐,但国事不是我一个小女子能插手的。”
“夜深了,既然姐姐身体不好,就回去歇着吧。”严姝瑗说完便冲门外喊道:“酥春,送客!”
苏梓尹眼底的泪挂在眼眶上,落不是不落也不是,她勉强撑起一个笑容,起身行礼,“那我就先回了,希望严小姐能替我着想一二。”
等苏梓尹走后,严姝瑗就回了卧室,脱外衣时给甜果道:“一会儿替我去跟苏梓燃传个话,就说她姐姐今晚来找我了。”
“还有其他的话吗?”
“没了。”
不对劲,直觉告诉严姝瑗苏梓尹不对劲,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就是觉得苏梓尹可疑。
同她说的话也可以同刑部的人讲,为什么单单找她来说这些?是以为自己能帮她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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