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千澜紧了紧手掌,颤了颤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咬着唇瓣看向君墨渊,冷声道:“我不怕,事情既然惹到了我头上,我月千澜从来不在怕的。但你知道吗?我总觉得翠湖没死……她真的没死……溺死在湖边的那个人,我去看了,我看着那具尸体,却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。我的心里,很平静,虽然死者戴着,我曾经送给翠湖的镯子,可是我就是有种感觉,那人不是翠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翠湖没有死,我为什么要哭呢?你别担心我,这件事,我自己也会处理好,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,是要好好养伤,唯有你身体好了,我才没有后顾之忧。其余的事情,暂时搁浅,不需要你来过问,我能处理好一切的,相信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墨渊眸光复杂的看着月千澜,心里有闷闷的疼痛,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故作坚强,他瞧着,越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共同面对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千澜没有应答,移开视线,落在了不远处的烛台上,正在飘曳着的火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眯眸,冷声说道:“我绝不会让事情,再重蹈覆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五日,月千澜都在太子府居住,没有离开这里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专心伺候君墨渊养伤,贤妃早在第二日,就已经回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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