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妾室,身份在这里摆着,顶多置办了价值不菲的棺木,给她换了一套精致华丽的衣裙就算是格外恩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姨娘下葬这一天,府里所有人都身穿缟素前来吊唁,可唯有一个人前前后后,不曾再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,在月晟丰书房跑走后,月初盈便将自己缩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犹如死了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丧事办好的第二天,月晟丰实在担心她会饿死,强行让人破了门闯入,请了大夫为她诊脉续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无论多少汤药米粥,灌入她嘴边,她就是不张嘴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一心求死,似乎了无生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晟丰所有办法都用尽了,看着奄奄一息,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月初盈,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夜里,月初盈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风衣头罩褪下时,月初盈沉寂的眼眸,微微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嘶哑着声音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千澜放下风帽,坐在床榻边,看着容颜消瘦,憔悴不已的月初盈,轻声叹息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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