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腿转个身,赵向零嬉皮笑脸:“好呀,瑞清你说,怎样才算是坐正?”
李瑞清瞧着她露在外头的半截腿,叹气,自认栽在她手里,抱来被子替她盖好:“罢了,不求你坐好,被子盖好,不难罢?”
赵向零裹着被子,重新趴下:“迂腐!”
“怕你着凉。”李瑞清道,回到桌前坐下,继续他方才没有完成的事情。
他在用玉石刻一方印。
赵向零瞧不清楚他在刻什么,但瞧他时而拧眉,知道没有那么顺利。赤脚下床,赵向零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,瞧见他手下的印章正是今日从许步宣那里取来的模板。
“你还会仿制印章?”赵向零拖来一把椅子,坐在他身旁。
李瑞清将刻刀下玉屑吹去,应了声:“嗯。”
为了复制两枚完全一样的印章,李瑞清将原章拆成了三个部分,一点点复原出来。
大概是为了防止模仿,许步宣的这只印很复杂,哪怕拆解开来,也叫人眼花缭乱。
赵向零没有打搅他。坐在一旁,她低眉瞧着他一手按着玉印,一手拿着刻刀,一点点雕琢,对照图纸分毫不差地复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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