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底,慢慢有恨意流露而出。总有一天,他要让他们都尝一尝自己三年前的痛处!
他的脚下,青花捏紧瓷瓶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她的身上肩负着的是一城的罪孽,她必须叫赵向零血债血偿!
赵向零打了一个喷嚏。
从出连城再度行水路的时候,她就染上了风寒。
如今坐在船头,她面颊扫过凉风,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。
背后,李瑞清默默替她披好披风:“觉得凉就别坐在此处。”
揉揉鼻子,赵向零笑道:“没有,我觉得很好,里头太闷,我坐不住。”
李瑞清没再让她进去,只是默默将她的披风围拢些。
旁边被忽视得完全的司寇黎嚷嚷道:“你们要不要这样?我总觉得我比下头的水还要清澈些!”
赵向零默默看了司寇黎一眼,没有说话。
这家伙是死活赖上船的。他好好的司寇二公子不当,非得要纠缠她和李瑞清,说是要借着商队长长见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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