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,所以陈北诀的身份,压根就没能瞒住。
他是陈尚书的养子,几乎整个京城里岁数稍长的人都知道。
陈北诀听着他们话,脸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终于按捺不住,拉着青风的头发一把将她推开,冷声道:“发什么疯,一边去!”
青风在地上打了几滚,雪白的衣服上染满了灰尘。她刚落定,就抱着陈北诀的鞋子,大哭:“老爷,您行行好,救救我爹爹,我才没了哥哥,不能没有爹爹!”
陈北诀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觉得厌恶得很:“这和我有什么干系。”
他只顾着自己一时口舌之快,却完全忘记了身边愤怒的众人。
有人道:“是你踢了人家的爹,怎么和你没有干系!”
陈北诀的脾气也不好了,怒道:“是我踢得?你们里头没有大夫,看看不就知道?”
他的反应倒快,立刻知道应该怎么避开自己的嫌疑。
朝旁边使个眼色,他让人近前,却不料有人比他更快。
那人蹲身,按住水三的脉搏,大惊道:“不好!不好了!这窝心一脚,是要人命,要命的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