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落了一串又一串,似乎没有止境。
她一手拽着陈北诀的衣服,一手扶着地,不断地磕头:“老爷,老爷。我爹爹得了失心疯,他说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,老爷。”
陈北诀想要一巴掌拍死她。
他咬着牙齿,隐忍着,让自己不要同她计较。横竖,等她哭完,自己就能走了。
怎料,水三又从地上爬了起来,骂道:“天杀的陈大,你不过就是个从垃圾里头翻出来的东西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?枉费我这样待你,你就这样对我可怜的儿!”
这话连贯又清楚,不少人已经知道了这消息,聚成小团,窃窃私语道:
“原来是他。我之前听人说过,这老头很是可怜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养了个儿子,竟然将自己的亲儿子给杀了。”
有人伸长了脖子,质疑道:“还有这样的事情?”
“怎么没有?我跟你讲,这样的事多得很,左不过是个分家产罢了。”
有人嗤笑:“家产,你瞧瞧那老头的样子,能有什么家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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