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显然,这里的情况和任何一个谋士的想象都不一样。
赵向零并没有庄严,没有严肃,而是在和左相两个人......剪草?
而且,她也没有问起自己的和亲,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,仅仅用气势上的压迫,叫自己闭嘴,连来意都说不清楚。
现在她问自己想要做什么......
她都已经忘光了谋士的话,她还能想要说什么?
望着图哈特脸上怔怔的模样,赵向零抿唇,脸上仍旧庄重,心里却藏着笑。
从图哈特走进来的第一步起,其实她和瑞清就已经注意到了。之所以晾着她,不过是为了后头的事情做铺垫。
以一个邻国公主作为矛头,大概也只有赵向零做得出这样缺德的事情。
罢了,她也缺德惯了。李瑞清叹气,什么也没有说。
赵向零笑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那朕给你一个主意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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