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自古以来,帝相有别,更应保持距离,左相既已有成婚打算,再多一人也未必不可。”
图哈特抬眸瞧见赵向零手中的剪刀上,多了一颗红色血滴。
她心中一紧,没有再说话。
“看来,皃公主对南国调查的很透彻。”赵向零收起剪刀,缓缓道。
她眼神淡淡扫过图哈特,从先前见过她的那一面完全不同。现在的赵向零,极具压迫,几乎叫图哈特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过是坊间听闻。”图哈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。她如今面对赵向零的感觉,就像是看着她的母妃,“陛下何必疑心?”
赵向零只是笑:“连再多一人都能口无遮拦说出来,你的胆子,比朕想象中的还要大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叫图哈特听得背后发汗。
她不是听不出赵向零语气里的威胁,也明白自己那句是触及了一个皇帝的底线。
哪怕再多谋士给她出主意,她也没能如他们想象中一般的周全。
左相既然同皇帝一心,那作为皇帝,怎么能容忍自己身边的人被他人染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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