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关注也没用,别人不可能因为他的情绪而生出另外的想法。
既如此,何必在乎?
时辰将至,青瓷先出,她立在殿前,怀中抱着数本圣旨,高声道:“陛下圣体不适,故由我代念今日奏章。”
无大事,只是些繁琐小事,也确实不需要她上朝。
李瑞清听着青瓷声音在殿上回旋,稍垂眸,眸光不定。赵向零,她究竟是不适,还是单纯不想见到自己?
想来是后者偏多罢?
前朝,李瑞清心情复杂,宫中,赵向零负手看着天空中高悬的太阳,却很平静。
她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过,她也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。
大红色曳地长裙,上头绣着金红色牡丹,朵朵半开,从容娇艳。她稍抬手,伸出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。
飞鸟受惊,高声唱了两句,又迅速飞走。
一道黑影落地大拜,沉声道: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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