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湿软,衣带渐宽,红绡帐暖,一夜千金。
于是,醒来的时候又到了第二日晌午。
赵向零扶头起身,想起今日早茶也没有敬,安也没有问。
她哪里像个新妇,她简直就像个皇帝。
哦,她本来就是皇帝。
赵向零忙摇醒旁边李瑞清,大声:“敬茶,瑞清,我们起晚了,日上三竿了!”
李瑞清眯眼,将醒不醒:“很晚了?”
“嗯嗯!”赵向零道,“所以你快点起来,咱们早点过去。”
她寻着自己衣服,自己乱穿一通。
这个样子,她总不能叫青瓷进来给她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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