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念,你的气色不好。”赵向零拧眉,“要不然我让人寻个大夫替你瞧瞧?”
孙无念拒绝:“你见过哪个人坐牢有我这样的待遇?”
他笑:“你就差没将整个牢房重新捯饬一遍。”
“那也不是不行。”赵向零同样笑道,“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立刻照办。”
孙无念笑,低头,瞧着食盒中每日都不同的菜色,眉头舒展,似乎无意问道:“你来了这么多回,为何一次都没有瞧见左相?”
他这话倒问得奇怪。赵向零没有多想:“他在外头等我,他知道我想同你多说会话。”
孙无念脸上表情有些奇怪:“他让你和我独处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赵向零奇怪道,“无念,你什么时候也这般迂腐?莫不是要同我讲男女不能共处一室的大道理?”
“怎么会。”孙无念低头吃饭,心下却有另一番思量。
不是迂腐的问题,而是没有那个男人愿意自己喜欢的人同另一个人单独处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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