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赵向零背手就走,徒留下背影,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既没有交代该怎么处置,也没有命人拿下禹德泽。
但在众人视线之下,他,已经跑不掉了。
李瑞清手执象牙笏站在一旁,看了禹德泽一眼,转头离开。
会有人来处理他,自己无需对他下手。
瞧见李瑞清走远,众人聚拢站在一起,低头窃窃私语,说着对今天这件事的看法。
有人议论:“此番得利最大的,想来是左相。”
右相身死,王家自然颓圮,禹家犯了这样大的事情,断然没有活路。京城中的几个大家族,这就倒下了两个。
“这右相位置一空,还有谁能得其位?”
又有人道:“可这......也太年轻了罢?我记得左相今年方才二十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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