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不愿意碰,因为觉得它很像眼泪。
眼泪也是这样,有点冷,有些湿。与眼泪不同的是,雪花是凉的。冰凉彻骨。
赵向零打了哆嗦。
身下,李瑞清感觉到她的动作,关切道:“是不是太冷了,你可以把手伸进我衣服里。”
赵向零一怔,弯手藏在他外袍羽绒下。果然暖烘烘的,比搁在外头要舒服不少。
“瑞清,你简直就是个小火炉。”赵向零笑,将自己的手又往里头藏了些。
李瑞清也笑,加快脚步:“那你岂不是小冰球?”
“小冰球?”“为什么是小冰球?”
“因为圆,所以重。”
“好哇,你居然嫌我重!”
赵向零冰凉的手搁在了李瑞清后颈:“你说,我重不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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